重温那动荡的几年

2020-10-26分享


后梁太祖朱温?成长篇“三儿,出击。”“得令。”唐僖宗乾符...《重温那动荡的几年

后梁太祖朱温?成长篇

“三儿,出击。”

“得令。”

唐僖宗乾符元年,萧县的郊外,秋风萧瑟,落败的枯叶在地面上铺了厚厚的一层,用脚踩在上面,咯吱咯吱的响。

这时只见两道身影肩背箭壶,呼啸着从上一奔而过,向远方逃脱的兔子追去。

“三儿,不追了,回去吧。”

一阵急促的喘气声从后面的少年嘴中传出,搀扶着身旁的树木有气无力的喊道。

“噢。”

我,朱阿三。而身后扶着树,直喘气的那个就是我的二哥,朱二。

我,出身儒学世家,父亲与祖父皆因教书为业,本该无忧无虑的过着童年生活。奈何家道中途败落,父亲早年病逝,以往的亲人也纷纷避而远之。迫于生计,母亲卖身为奴,在萧县地主刘琮府中做佣人。而我和两位哥哥也纷纷来到萧县,选择了一个破落的院落,安家于此。

大哥喜好读书,一心只想金榜题名,光宗耀祖。而我和二哥却偏爱武力,整天只知习武,打猎,虽然每次打猎都是空手而归,却不能阻挡我俩的雄心,因为我俩始终坚信在这个民不聊生的朝代,总会有我俩的一席之地。

我和二哥均是心高气傲之人,不愿去做些农活贴补家用,以致家中越来越穷,甚至有时都揭不开锅,晚上只好饿着肚子睡觉。母亲和大哥多次劝阻无效,只好作罢。可这却惹怒左邻右舍,认为我和二哥注定是地痞,无赖,混混之类的人物,不愿与我二人结交。哼,燕雀安知鸿鹄之志,我朱阿三又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理解,不理也罢。

“三儿,你看那边,张惠啊。”

二哥惊喜的叫了起来,用手指直直的朝东南方指去,脸上的疲惫也换成一幅仰慕之色。

张惠,宋州张蕤的独女,貌美如花,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,为萧县所有少年的梦中情人。

我扭了扭头,顺着二哥指的方向看去。

一辆马车停在管道旁边,一少女身穿青衣,姿容清秀,举止典雅,乌黑黑的头发散在背后。手拿着一个卷饼向路边的一个乞儿递去。

“二哥,我以后一定会娶上她。”

我心不禁动了下,点了点头,坚定的对二哥说道。

殊不知二哥听到却哈哈大笑起来,骂我痴人说梦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二哥啊,二哥啊,你难道不知道你弟弟我从来不说空话吗?

我和二哥就这样远远的盯着那个少女,却不敢向前一步,直到人影再也不见,马车向城中行去,才收了收神,迈脚向家中走去。

走在县城的路上,我和二哥又听到背后旁人的指指点点,讥笑怒骂。而我俩早已习以为常,瞅也不瞅,昂首挺胸的从中而过。

“老二,阿三。你们俩又出去啦,不是大哥我说你们,你俩也老大不小,该为这个家想想啦。”

从屋里走出一身穿儒衣,手拿着书,满脸呆气的消瘦青年向刚进门的我俩嚷道。

他就是我的大哥,朱右坚。年纪虽只有二十五六,长的却少年老成,如中年人一般。和我和二哥的孔武有力不同,他常年窝在书屋,不见阳光,脸色病怏怏的发白,身体消瘦。

“知道啦,知道啦。烦不烦啊?”,

二哥不耐的把箭壶取下朝墙角一扔,满脸怒意的朝厨房走去。

“大哥,你别生气。二哥他就这样,我俩以后注意哈。”

我走上前来,搂着大哥的胳膊撒娇道。

“呵呵,就你小子嘴甜。”

大哥笑了笑,用手揉了揉我的头发。

“去吧,厨房里有吃的。”

“诶。”

大哥与二哥年龄相差无几,性子却截然不同。两人虽为亲兄弟,见面却总是不到三句话便吵了起来,而我也只好两面相哄,维持着这个家。

就这样,穷穷白白的过了三年,我和二哥还已如旧,而大哥又一次参加了院试,和前几次一样,落的而归,脸上的沟壑又添加一道,看的我心疼不已。大哥,你难道不知就算你学问再高,在这个昏庸的王朝下也是取不到任何功名的,你难道没听说当朝皇帝只知斗鸡,不懂治国吗?

儒家忠君报国的思想一而再,再而三的害了大哥,而我的每次劝阻遭来的往往是大哥的怒骂,这个世道到底是怎么啦?这个昏庸的王朝,我朱阿三那怕只是为了大哥也会覆灭你。

天如人愿,在我二十二岁的这年,中原地区爆发百年难遇的旱灾,蝗灾,而各地方官员欺上瞒下,只是搜刮民膏,贪图享乐,不救万民于万难,最终官逼民反,爆发了以王仙芝,黄巢为头领的农民起义。

起义军,势如破竹,一举攻克曹州,后又攻占湖北,安徽,河南大部分地区。而我也在这年,和二哥一同离开萧县,来到宋州参加了起义军。

和二哥以前练武时形成的魁梧身体,浑身蛮力在此时得到了重用,我屡立战功,不出一年被被提拔成中层将领,而二哥却不幸身亡,这也让我更加的仇视朝廷,性情大变,以前的朱阿三渐渐消失,不再存在,以后的我将是杀人魔头朱温。

朝廷的腐败给起义军带来了千古良机,头领黄巢一呼百应,各地纷纷起义。第二年我起义军南征北伐,攻克杭州,广州,东都洛阳,潼关,直至攻入都城长安。

这日,我在新得的府邸中休息,忽听下人来报,大头领要召见我。

慌忙备马起身朝皇宫赶去,长安被攻破时,皇室南迁,皇宫也成了大头领黄巢的栖息地,而我得到的就是都城除皇宫外最繁华的府邸——原左神策军中尉田令孜的府院。

“大头领,你召见我?”

来到皇宫大殿上,我看到头领高高的坐在台上,下面各将领肃然而立,忍不住心中疑惑,跪身问道。

“朱兄弟,我喊你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下,你说我们已攻下都城,是不是也该建立个政权啦?”

头领从台上快步走下,赶忙把我扶起,满脸笑意的问道。

“这????”

“理所应当。”

我本想拒绝,长安虽已攻破,可皇室已经南迁,气室未衰,各节度使且又掌有重兵,现在建立政权,分封赏赐只会滋生大家骄纵之意,为时过早啊。可抬头却看到头领两鬓白发,双目中竟隐隐有种期待眼神,不忍拒绝,便随口答应下来。

“好,好!”

果不其然,头领听我说完后,高兴的拍起手来,步履轻盈的走上台去,高声喊道。

“既如此,那今天我们就做个改朝换代的人。建立新朝,国号为”大齐“,诸位爱卿立国有功,朕自会赏赐。”

“多谢吾皇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我和殿下的众人满脸恭敬的跪下喊道。

“众卿平身。”

头领,不,现在应该称陛下双手虚扶,转身坐在龙椅上。

韩遂,原唐室内务府的一名小太监,后在我起义军攻入长安时,带着国库钥匙来投,被陛下赏赐,成为贴身大太监。

韩遂上前一步,从袖中拿出一金黄色的布帛,摊开布后上写圣旨两大字。

“上天奉运,皇帝昭曰。今我大齐新立,朕甚欣慰,特封尚让为太尉兼中书令,朱温为东南面行营先锋使,韩遂为内务大总管,孟楷为左仆射??????”

一番赏赐之后,群臣大喜,纷纷跪拜退朝,而我也将离开都城,前往东谓桥驻守。

回府收拾一番,遣散刚招进府的下人,只随身带了些细软,和从起义之初被跟随我的韩福骑马离开长安。

东谓桥,为都城长安东北的最后一道防线,里有驻兵万人。

陕西大部地区早已被我起义军攻克,徒留些小县城,乡镇类还残留些唐朝余孽没有被清剿,我想不通陛下为何在此驻兵万人只为防卫长安,且派我前去。难道他就准备这样偏隅而安,姑守一角,不再远征了吗?真想不通。

“老爷,你说陛下派你前去东谓桥,不再带军出征,是不是想架空你?”,坐在马上的韩福不忿的喊道。

“休得胡言。陛下为一代明君,以后这种话不说也罢。”,

我赶忙喝止住韩福这傻小子的话语,不悦的瞪了他一眼。看着他因害怕而躲躲闪闪的眼神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“你这傻小子,记住以后谨慎些,小心祸从口出。老爷如果有天不幸身亡,你可要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
“老爷足智多谋,能文能武,才不会死。”,这傻小子听我说完,满脸哭意,双眼隐隐约约有泪花闪动。

“呵呵,走,天黑之前争取赶到东谓桥!”

阿福啊,老爷我又怎么会不知你所说的,陛下虽然圣明,奈何奸佞环顾啊,唯恐我功高震主,才借机调我离开。

可老爷又能有什么办法,难道违命相抗吗?起义刚见成效,我又怎么能做这千古罪人。哪怕为了你,我也只能忍住啊,要知道你可是我在军营中除二哥外最亲的人啊,我绝不会看你出意外。

世人皆言我朱温嗜杀如命,可又几人能懂我是多么的渴望温暖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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